2012年2月17日 星期五

鹹酥雞攤

雨天的時候,這種攤位是不動腦又能取暖的最佳選擇。
想當然爾,所謂「懶不孤,必有鄰」,
早已有一群餓鬼擋住我選菜的視線,
因此我想我可以開始體會Lin出名後受到敵人在禁區內包夾阻擋的心情。

一對打扮入時,狀似親暱的情侶依偎著走到攤位前。
他們端詳了一陣子,把夾子拿起來,
很正常地夾了米血、豆乾、鹹酥雞、玉米、杏孢菇到小籃子裡 。
很正常地對老闆說小辣、要蒜、九層塔多一點。
很正常地穿過等待隊伍最後面。
很正常地走到店裡面備料台的砧板前,一齊坐下,
女的開始「切杏孢菇」,男的在旁邊拿起報紙來看.......?
           
這時老闆娘走到情侶旁邊,說:
「切一份40的就好啦!」
女孩溫柔地回說:
「切這個好好玩喔。要切小塊一點嗎?」
正忙著瀝油的老闆頭也不回,插了一句:
「不要切太小,等下裹粉太多就難吃死啦!」

她旁邊的男生很體貼地幫女友把報紙看完以後,
開始拿另一支小刀子,幫豆乾切花.....?
邊切花還邊跟坐在對面整理青菜的老闆兒子搏感情:
「ㄟ,我住在對街巷口耶!很近喔!」
鹹酥雞小開酷酷地回:
「喔。」
男生又說:
「可以走來打工耶!」
小開回:
「喔。」
男生又不死心的說:
「我年紀跟你差不多大喔!你有女朋友嗎?」
小開回:
「我們五、六、日比較忙。錢去跟我爸喬。」
「還有,豆乾拿來,我要去炸了。」

過了幾分鐘,情侶中的女孩走進冷藏櫃,
把冷凍的米血拿出來,然後對著走過來的老闆娘說:
「我切一半好了,剩下的給妳切。」

老闆娘說:
「你們的東西已經好了,少算妳10塊!」
聽到女生輕輕道謝以後,把男生也拉起來,就這樣走出去了。

他們前腳剛走,我終於忍不住好奇,問老闆娘說:
「他們要來應徵打工的嗎?」
老闆娘說:


「不知道耶?他們每週五都來這裡一趟啊,都來半年了。」


我:「.........」


P.S.我要在此澄清,我點了175元的鹹酥雞跟此事無關。
       純粹是中午忙沒吃飯。晚上又冷。

2012年2月3日 星期五

[轉錄]愚昧無知抑或大智若愚—評無用男之城

原文可見:「冰山雪猴的部落格」
http://www3.nccu.edu.tw/~98153012/index2.html


(以下為部落格全文,轉載請註明出處。)
提到日本的戰國時代,有接觸過這段歷史的人,
腦中必定浮現許多武將馳騁戰場的英姿,或是智略激盪的火花,
無論是織田信長、上杉謙信、竹中半兵衛……等人,
稱他們為「英雄」並不為過,
然而這本小說「無用男之城」,正如書名所示,
不是一個英雄的故事,
而是描述一個被稱為傻子的處世歷程。

作者和田 龍以豐臣秀吉進攻北條家的小田原城為時代背景,
陳述率領兩萬多兵馬的石田家成進攻只剩五百名兵力的武州忍城,
武州忍城當時為成田氏的居城,當家主為成田氏長。
氏長雖率領五百騎前往協助北條氏,但已決定歸順豐臣,
並下令忍城需不戰投降,聽聞此語的正木丹波
(長親的好友,最高位家老且為成田家最勇猛的武將)、
柴崎和泉守、酒卷韌負等家老,原先期待於戰場建功立業,
現在只能感嘆「英雄無用武之地」。

將焦點拉回本書「主角」成田長親,
他是被稱為「副總領」成田泰季的兒子,
不同被視為本家「一門之棟梁」的父親,
長親被稱為「阿瓜大人」,也就是呆瓜大人,
出於善意協助農作時,卻造成極大的破壞(一個村需花三天重新插秧),
對於本家的情勢也總是模稜兩可的態度
(曾於北條家使者在場時,說出:
「不依附北條家,也不依附關白,想過著和現在一樣的日子」)。
正因這種態度,下至百姓,上至當家,都視長親為呆瓜,
也就是「無用男」這一主旨有了明確的形象。

 然而一場軍務會議改變了成田家的走向,
成田長親面對盛氣凌人的石田使者,原先眾家臣,
甚至連抗戰到底的泰季都準備接受投降的事實時,
長親卻獨排眾議執意要戰,說出本書一句關鍵的台詞:

「武者被非武者用腳踢,有才者被無才者牽著鼻子走。
難道這個世間就是如此嗎?若說那就是世間的常律,我不允許!」。

聽聞此語的成田家臣,武士的血液重新沸騰,並決意一戰,
以五百比兩萬三千的懸殊比例,贏得初戰的勝利。

初戰淺嘗敗績的石田三成,其實一開始並不打算以優勢兵力攻城,
敗戰正好給予他實施水攻的藉口,作為一種全面勝利的手段,
投注大量財力的水攻計畫,確實使忍城陷入極大的危機,
轉眼之間城池只剩地勢最高的本丸,而完全被淹沒也只剩時間上的問題。
對於忍城的軍民來說,不僅是田地的隱沒,同時也是士氣的瓦解,
於此一絕境中,作者用了三段場景展現成田長親「平凡」的特質,
首先對於不敢用沾滿泥巴的雙腳踏入御殿的百姓,
當甲斐姬與成田家的家臣莫可奈何之際,長親脫去鞋子,
先以惡作劇般的笑容舉起甲斐姬,
告訴百姓不需要像甲斐姬這樣被人抓進來御殿吧,
接著以認真的表情說
「只有兩人(長親與甲斐姬)赤腳的話,一定會被(正木)丹波責備」,
透過這兩個步驟使百姓輕鬆下來,
當長親拖著塗有泥巴的雙腳大聲斥喝著「快」,
並進入御殿時,百姓這才跟著魚貫而入。

當然這只是讓百姓暫時獲得喘息的空間,
事實上水攻使得群眾的士氣渙散,
百姓也毫不隱藏的露出「早知道就不戰」的恨意。
於此內外交迫之際,丹波重拾投降的意見,然而身為總大將的長親卻不贊成,
正當雙方僵持不下時,第二段場景改變了整個氣氛。
在本丸門前漂來一艘小舟,上面橫躺著被砍而死一男一女的屍體,
而這名男性還握著丹波的小刀,
丹波因此詢問長親緣故,這才得知男女本來要投降,
長親因此給了他們丹波的小刀便目送他們離開,
而這件事對丹波也好、御殿的百姓也好,無聲的宣言著「城內的人都該殺」,
也因此對忍城所有人來說,戰與不戰都是死,戰還有機會存活;
而投降的女性被殺,則引發所有武士與百姓的憤怒。
那麼要如何破解水攻,
長親只留下一句「我會變成惡人」,便著手準備相關事宜,
這也是三段場景中,最高潮迭起的一幕。

長親首先穿著禮服,頭帶烏帽,一身秧歌舞者的裝扮,
前往人工提的位置,開始跳起忍城流傳四百年的田樂舞,
並吸引豐臣軍與成田軍雙方將領與士兵的目光,
當石田三成得知這名舞者就是敵方總大將成田長親時,
便下令雜賀眾開槍狙擊,透過作者描述不同人的反應時,
隱約透露了長親的「可能」想法。
石田在接到豐臣秀吉將親自觀看水攻時的信,便堅持要開槍擊斃長親;
大谷吉繼則勸阻石田,避免忍城所有人孤注一擲進行決死戰,使戰況深陷泥濘;
靭負說出「真是讓人吃驚!無論敵我,瞬間興致高昂」;
甲斐姬脫口而出「那小子想死啦!」;
丹波則說「讓自己(長親)被擊斃,因為死去而使士兵化為敢死隊。
將這些人的說法串起來,便能整理出長親的目的(◎),
是要在雙方興致最高昂時,透過自己的死,變成一場復仇戰,
丹波內心的一句話也透露出「無用男」,平凡中的不平凡,
「那個傻子充分明白百姓的感情而出此策略,再沒有比他更壞的惡人」。

如同大谷所預料的,忍城所有人陷入半瘋狂狀態,
要為他們眼中的「阿瓜大人」復仇,在成田家臣極力安撫的同時,
有三名游泳高手前往破壞提壩。
然而破壞提壩的不是他們,而是曾協助興建提壩,原為忍城居民的家藏,
一個原本不願參與長親抵抗豐臣軍的百姓,
最終也承認自己為長親的魅力所吸引,決然破壞提壩為長親報仇,
因此石田的水攻終歸失敗,然而戰爭並未結束,
三成準備等水退後發動總攻擊,但他萬萬料想不到的是,
要求成田家協助防守的北條家,竟然早一步在忍城陷落前投降,
忍城成為北條家投降前僅剩的支城。

戰後,石田作為總大將想一見成田長親一面,
想必這時石田心中百感交集,他最想知道的事應為長親如何策劃這些「計謀」,
並引領底下的家臣堅持到最後。
關於戰後雙方的這段互動,容筆者暫行保留,
若有機會閱讀本書這部分,相信能更進一步透過文字的書寫,
感受當時眾人的性格與心情。

這是本歷史小說,也就是在一定程度的史實中,
作者架構出自己的想像情境,
尤其欲理解歷史情境中,人物的決策與互動,就史料來說往往難以追尋,
但小說卻有著充分的發揮空間,
更能讓讀者伴隨著人物的動作、情態,融入當代,
這本書確實的做到了這點,
透過成田長親、甲斐姬、正木丹波、柴崎和泉守、石田三成、大谷吉繼等關鍵人物,
可以了解整個場景的脈動,
甚至看似不起眼的家藏、逃亡的夫婦,
也在作者的筆下成為影響情勢的關鍵。
除了書寫的技巧,本文吸引人的特點就是選題的方向,
和田 龍不以耳熟能詳的戰國人物作為主體,
反而採用了罕為人知的成田長親,
在如此「平凡」的人物中(其生平確實也相當平凡),
若是在關鍵時刻有了超越眾人的智慧與手段時,
便能襯托出此人平凡中的傑出點。
尤其看完筆者所描述出的三段場景,應該會感受到成田長親的不平凡,
如同標題所示,這就是「大智若愚」的表現。
當然以歷史的角度來看,
我們已無法去證明長親的行動是否為一心思縝密的「計謀」,
亦或是諸多偶然所形成的「巧合」,
但不妨跳脫出實證的觀點,若跟隨作者體會他們的行動,
共同緊張、激昂,想必能為歷史增添幾分想像的色彩與生動性。

最後,作為一個讀者,在觀看「無用男」這個角色時,
所思索的是自我在世俗既定的觀念中,如何保有純樸的心,
不隨風飄盪,清楚自己所做的是什麼,如同「夢想」的實踐過程,
試著擺脫「無用」與「有用」的二元法,堅定自己的信心,
踏實去做,但願夢想不再只是空中樓閣,
而如同蒲公英種子在漫長的旅途,抵達美好的歸宿。

(◎) 原文將成田長親的目的視為引發復仇戰,
       本羊則認為,之後建壩民眾反過來破壞堤壩的行為
       才是長親真正的目的。
       就文脈來看,長親非不得已不會犧牲人民,
        而他為民付出的考量(寧可將所愛女性獻給大國以換取境內和平),
        應該不至於以玉石俱焚的行為來表現。
       因此,不流血的革命,應該會比較符合夥伴的概念。
     

2012年1月16日 星期一

魔魔過生日,是一種實驗


本月為魔魔月,因此生日文非常多。
但我想說的並不是生日本身,
而是一種心態。

當然,大體來說,魔魔不是很喜歡張揚(用嘴巴說)自己的生日,
因為覺得還要靠自己講,大家才知道這件事的話,
未免覺得自己太卑微了,
而且也間接暴露自己人緣不好、朋友少的事實。

但是魔魔又很希望自己的生日被記得。
就會用一些方法偷偷暗示:
比方生日當天微笑次數特多,
或假裝認真工作,但是會偷偷東張西望四周同事的狀況。


魔魔最悲哀的是,會把生日祝福作某些程度的量化。
比方主動且送禮物的好友加5分,
用簡訊的加3分,
用FB這種的1分,
忘記的扣1分......
講什麼生日是母難日不須慶祝的扣50分......
(這是一種比方,每個人的評分尺不同。
也可能honey親一個就可以加100分之類的。)

所謂的心意,很多時候可以展現,
而在生日這天,能夠收到多少真誠的祝福,或至少記得魔魔的生日?
是一種魔魔對人性偷偷打分數的重要時刻,
畢竟,一年只有一次。

不要以為魔魔會甘於在工作或書堆中默默過自己的生日,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也很願意在朋友的計畫下,
噙著歡喜的淚水,吹熄自己的生日願望蠟燭。
當然如果時間與資源允許的話,我之前文章也有提到送禮的參考,
或許可以幫助非魔魔的板友當作參考。


魔魔內心很聰明很有原則,
但生活上卻異常好騙(容易被驚喜前的布局唬住)。
不過希望這些騙魔魔的動機,都是基於一顆細水長流的誠心,
而不是三分鐘熱度的施捨。

祝大家魔羯月都能夠歡歡喜喜的、傻呼呼地被騙走。


2012年1月1日 星期日

101新聲







我做了一個今生無悔的決定,
100-101的跨年在台中過。
有朋友從遠方的東瀛回來,
加上許多朋友也認可在台中能夠有更懷念的氣氛。
所以前3張照片是當時在台中拍的。

10年了。 雖然不再穿著制服,
但是在大家的臉上和動作中偶然還看得見,
因為難得放鬆而孩子氣的一面。
雖然末日只是個商業噱頭, 但是我偶爾也會想著:
如果能這樣子到最後一刻,那也值了。
老話一句,生命的重點不在於量,而在於質地。

幾乎所有的心情,無一例外地由人、事、時、地、物組成。
而把「人」放在第一位,其意不言而喻。
最令人直接聯想到符號的便是101大樓和101忠狗了。
如果人生能像101高樓,指向希望的雲端;
又或者好友們如同101忠狗一般不離不棄,
夫復何求?

末兩張照片則是剛拿到沒多久的PTT認同卡。
未來有機會可以寫寫分析。
我的意思是說虛擬社群,
有時候也會給人一種期待的感覺,
如同我們期待著101年能夠更好、充滿驚喜一樣。

總之,希望今年能感受到「平凡的幸福」。
那麼也就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