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6日 星期日

[轉錄]楊威利語錄4 歷史暨幽默篇

歷史篇

71. 『其實所謂的信念不過是人們為了要讓自己的過失或者愚蠢的行為正當化,
所使用的一種化妝掩飾的藉口。妝化的愈厚,愈是不容易看清底下真正的面貌。』
---- 出自第十四冊第110頁。

72. 『因為信念的理由而殺人,其實比為金錢而殺人更下等。
因為金錢具有萬人共通的價值,但是信念的價值則僅限定於本人才有用。』
---- 出自第十四冊第110頁。

73. 『人類的歷史上,沒有所謂的「絕對的善與絕對的惡」之戰爭,
有的只是主觀的善與主觀的惡之間的爭鬥、正義的信念與正義的信念彼此相剋罷了。
在單方面的侵略戰爭中,發動侵略的一方都認為自己才是正義的一方,
戰爭因而永無止息。只要人類相信神與正義,世界將永無寧日。』
---- 出自第四冊第85頁。

74. 『或許由於絕對的善和完全的惡。這種思想的存在,所以使得人類的精神無限制地荒廢了。
自己是善,便將對立者視為是惡的時候,便無法從其中產生協調以及體諒。
只不過是將自己加以優越化,並且將打敗對方並加以支配的慾望變成正當化而已。』
---- 出自第七冊第160頁。

75. 『就宗教而言,我認為窮人較相信神的公正,這非常矛盾,
不正是因為神不公正,所以才會有窮人的嗎?』
---- 出自第四冊第78頁。

76. 『想要升天為神的人,是歷史上的大騙子,
他值得讓人欽佩的地方唯有其構想力和商業才幹。
從古代到近代,不管是那一個國家,有錢人不都是貴族、地主和寺院嗎?』
---- 出自第四冊第78頁。

77. 『如果死亡真如他們﹝一些主張靈魂不滅、
生死輪迴而輕視肉體死亡的宗教﹞所說的那麼美好的話,他們怎麼不讓自己走進死亡試試看呢?』
---- 出自第十七冊第24頁。

78. 『宇宙是一個劇場,而歷史是一部沒有作者的劇曲。』
---- 出自第十三冊第54頁。

79. 『我想所謂的歷史,就是所有人類所共有的記憶。
雖然所回想的事情當中,或許會有些令人覺得不愉快,
但是無論如何,這些事情卻不是人們可以加以漠視或遺忘的。』
---- 出自第十七冊第14頁。

80. 『無論在哪個朝代,奉獻的人盡皆市井小民,
權力者則眉開眼笑的坐收並瓜分送進口袋裡的錢財。』
---- 出自第五冊第17頁。

81. 『活在同時代實際目擊事件的人,不如只靠資料和遺物來調查的後世之人,
還比較更能正確的把握住事件的本質。
如果不是如此的話,歷史學就完全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 出自外傳第四冊第225頁。

82. 『人類之所以能使文明發達是期望享樂的心態產生了的結果,
自以為是勞動身心不過是野蠻人。』
---- 出自第九冊第54頁。

 
幽默篇

83. 『為了健康和美容,飯後要喝一杯紅茶。』
『一杯俄國茶,不調果醬或橘皮醬,用蜂蜜調味。』
---- 出自第十三冊「流浪兒回家」一話之中。
(此為「再攻略伊謝爾倫之戰」中的密碼。)

84. 『在人類只喝酒及茶的時候,文明是健全的。
當開始喝起咖啡或可樂這些泥水色的飲料後,就開始了頹廢和墮落。』
---- 出自外傳第一冊第208頁。

85. 『我有一個完整的人所久缺的部分‧‧‧,此外,我還渾身都是缺點,
回顧以往種種,我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資格做這種要求,
看來好像是利用地位壓迫人,而且,在戰鬥之前的這種情況下提出這種事,實在不應該‧‧‧
但是,說了後悔總比不說後悔來得好‧‧‧
啊,真傷腦筋,從剛才就只一直隨自己高興亂講話。
總之,‧‧‧總之,我想跟妳結婚。』
---- 出自第十冊第54頁。楊威利的求婚臺詞。

 

[轉錄]楊威利語錄3 民主政治篇

民主政治篇

52. 『民主政治不就是從否定國內及權力機構的無謬性而出發的嗎?
承認自己的不對,有自省及自淨的意志不就是民主政治的優點所在嗎』
---- 出自第十三冊第83頁。

53. 『多樣性的政治價值觀正是民主主義的精髓。』
---- 出自第十四冊第90頁。

54. 『所謂專制是什麼呢?不是由市民選出的為政者,
利用暴力及權力剝奪了市民的自由,並進而想支配人民。』
---- 出自第四冊第105頁。

55. 『何謂民主主義呢?複數的政黨、複數的報紙、複數的宗教、複數的價值觀‧‧‧』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109頁。

56. 『對市民的公眾服務的逐漸均等化,是和社會的民主性成正比。』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207頁。

57. 『一個不能公然對指導者表示惡意的社會,便稱不上是一個開放的社會。』
---- 出自第十七冊第153頁。

58. 『對百年來也不見得會出現一個的英雄或者偉人,加以權力限制所可能產生的負面損失,
與不使平庸的人握有過於強大的權力所可能產生的正面利益兩者相較之下,
後者遠勝於前者,而這正是民主主義的原則。』
---- 出自第六冊第88頁。

59. 『法律或電腦不會支配人類,
而是熟知這類道具使用方法的少部分人,在支配大多數的人類。
古代有自稱能聽見神的聲音的人,支配著一個國家。
所謂的神,也只不過是說這些話的支配者,
用來使自己的權利正當化的一種手段,讓人民的思想麻痺的麻醉藥而已。
後來,近代的主權國家代替了神的地位,但其根本並沒有改變。
用強制手段使人民崇拜這個道具的另一個道具,也就是軍隊了。』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118頁。

60. 『國家是將市民的福址與民主共和政治付諸實現的一種具體化手段,
應切記國家本身的存立除此之外絕對沒有其他目的。』
---- 出自第十四冊第105頁。

61. 『遵守法律的規定對公民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過當國家違反了自己所制定的法律而企圖侵害個人權利的時候,
如果公民還去盲從的話,那麼就是一項罪惡了。
因為當國家有犯罪或是謬誤行為產生的時候,身為民主國家的公民,
得有對這樣的行為提出異議、批判、抵抗的權利及義務。』
---- 出自第十二冊第46頁。

62. 『政治的腐敗並不是指政治家收取賄賂之事,那是個人的腐敗而已。
政治家收取賄賂,卻沒有人能加以批判,這就是政治腐敗。』
---- 出自第四冊第106頁。

63. 『人類文明中所產生的最大惡疾,大概就是對於國家的信仰吧!
其實,所謂的國家只不過是人類的集團在維持生存的時候,
為了更有效率地達成彼此之間互補關係的道具。
被這個道具所支配的是再愚蠢不過的事情了。
不,更正確的說是大多數的人被少數懂得如何操縱刺激道具的人所支配。』
---- 出自第七冊第163頁。

64. 『如果戴著「國家」這副太陽眼鏡來看事物的話,視野就會變窄,眼光就變得短淺。
儘可能不要有敵我之分的想法。』
---- 出自第八冊第159頁。

65. 『愛國心常常使以揮舞的旗幟不同為理由,使殺戮正常化,
有時候是一種強制化的心情,通常是不能和理性共存的。
尤其當權力者將其當成個人的武器來使用時,其毒害之深實在是超乎人們所想像。』
---- 出自第八冊第139頁。

66. 『國家並不是由細胞分裂而形成個人,
國家是結合一群具有主體意識的人所構成的,
在此前提下,何者為主?何者為從?在民主社會中是不辯自明的道理啊。』
---- 出自第五冊第164頁。

67. 『這場戰爭只關係到國家的存亡,
和個人的自由及權利相比的話,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 出自第三冊第172頁。

68. 『沒有國家,人仍可活下去;但沒有了人,國家也就不存在了。』
---- 出自第五冊第164頁。

69. 『即使國家消滅了,人總是還活著。
只是不能稱為「國民」,而只是「人」。
國家消滅之後,最為困擾的莫過於寄生在國家當中權力機構的那一夥人,
但若只是為了要討好他們那些人,而要「人」來犧牲的話,
宇宙之中任何角落都找不到這個道理。』
---- 出自第六冊第28頁。

70. 『自古以來,將國家視為神聖之存在的人一定是寄生在國民中的人,
但是為了要拯救他們而來發動另一次流血事件是一點必要都沒有的。』
---- 出自第十四冊第105頁。



[轉錄]楊威利語錄2 軍事篇

軍事篇

32. 『軍人的直覺要是完全正確的話,就不會有戰敗者了。
警官的直覺如果全部正確的話,就不可能會有被冤枉的人出現了。但現實又是怎樣的呢?』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124頁。

33. 『為什麼戰爭是不好的事,
因為沒有任何其他的事比他更能大量生產無意義的死、無益的死和無謂的死了。
不是嗎?』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118頁。

34. 『戰爭和恐怖主義都會使一些無辜的好人喪命。』
---- 出自第十六冊第18頁。

35. 『陰謀和恐怖主義是終究是不能使歷史洪流逆行的,可是,卻足以使歷史停滯。』
---- 出自第十四冊第93頁。

36. 『戰爭百分之九十的起因,是一些愚蠢的令後世人會為之一愣的理由,
其餘的百分之十,則是一些愚蠢的連現代人都會為之一愣的理由。』
---- 出自第十二冊第30頁。

37. 『要迴避戰爭的話,先決條件必須多做政治及外交上的努力。
以軍事的硬體設備來維持和平,只是腦筋僵化的軍國主義者的惡夢產物罷了。』
---- 出自第四冊第99頁。

38. 『人類各種行為中,最為卑劣無恥的是什麼?
──權力的擁有者和諂媚權貴的人藏身於安全的場所,
歌頌戰爭的偉大,用愛國心和犧牲精神的名目,
強制將與自己無關的人送往戰場,這種行為最是無恥。』
---- 出自第六冊第28頁。

39. 『只有在安全場所的那些人,才不認為有不用戰爭方式就能解決的問題。
所以在危險場所的人,想想戰爭並不能代表全部的理由不是很好嗎?』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149頁。

40. 『近代以來,倡導戰爭的文人或言論家,沒有一個是在最前線戰死的。』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149頁。

41. 『越是再上位的人越應該去面對最大的危險,而他也親身去實行。』
---- 出自第十三冊第134頁。

42. 『這就是名將的戰爭手法,抱者明確的目的,
一旦達成之後,就應脫離,不該再戀戰。打仗就得這樣才行。』
---- 出自第六冊第127頁。

43. 『以少勝多是異常的事情,他之所以顯眼,
和瘋子在正常人之中會比較顯眼的理由是一樣的。』
---- 出自外傳第一冊第210頁。

44. 『所謂的勝敗,是取決於戰場之外的。
戰術終究只是對戰略的完成做技術性的輔助而已。』
---- 出自外傳第一冊第210頁。

45. 『戰爭並非光靠數量的想法,
不過是湊不齊數量的人所做的自我正當化辯解罷了。』
---- 出自外傳第一冊第210頁。

46. 『對戰爭而言,最重要的莫過於補給及情報。』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49頁。

47. 『軍隊僅僅是道具而已,而且是沒有比較好的道具。』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119頁。

48. 『世界最糟的傻瓜,就是以為沒有補給也能打勝仗的傻瓜。』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50頁。

49. 『軍人以逃亡為恥的,只有在捨棄老百姓的情況下。
為期日後再戰而逃,一點也不可恥。掩飾敗北,懶於分析敗因,則更為可恥。』
---- 出自外傳第一冊第246頁。

50. 『必勝的戰略──至少聚集有敵方六倍以上的兵力,
有者完全的裝備及補給,毫無差錯地傳達司令官的意思,就這樣。』
---- 出自外傳第一冊第209頁。

51. 『設法造成狀況的是戰略,而利用狀況的是戰術。』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124頁。

 

[轉錄]楊威利語錄1 個人篇

語錄來源:
http://www.ducknest.com/universe/young.htm

1. 『對於不喜歡的人,我沒必要去討好他,
不瞭解我的人,我也不必非讓他瞭解我不可。』
----出自第十六冊第19頁。

2. 『想辦法克服不擅長的事,太花時間和努力了,人生苦短啊。』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125頁。

3. 『一個人若可以不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不知有多好,但這實在太難太難了。』
---- 出自第八冊第78頁。

4. 『有做得到的事,也有做不到的事。』
---- 出自第一冊第一話。

5. 『能夠的話當然也希望受女性的歡迎,只不過沒有為了這個目的而努力的念頭而已。
如果有這種多餘的精力和時間的話,還不如拿來看書的好。』
---- 出自外傳第四冊第26頁。

6. 『也罷,已經做了薪水份內的工作了,其他的事就交給拿更多薪水的人去做吧!』
---- 出自外傳第一冊第232頁。

7. 『世上盡是一些怎麼做也做不好的事。那還不如就喝酒睡覺。』
---- 出自第八冊第35頁。

8. 『盡了力而還作不好就不要勉強;伸手不能及之處,
不管再怎麼擔心也搆不著,不如就委託給想做的人去做,這才是最明智之舉。』
---- 出自第八冊第98頁。

9. 『所謂的長大,就是能分得清楚那些事該問,那些事不該問。』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143頁。

10. 『對人類而言,沒有完全或絕對的事。』
---- 出自第三冊第15頁。

11. 『人生並不是無限的,也許那天會違背己意的被打斷,
所以不應當還有勉強自己去飲食不喜歡東西的空暇。』
---- 出自外傳第一冊第208頁。

12. 『其實命運不過是偶然地積集了無數個人的意識所產生的結果,
並非一種超越的存在。』
---- 出自第三冊第108頁。

13. 『所謂的英雄,到酒吧去要多少有多少。
相反的,在牙醫師的治療臺上可一個也沒有。』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207頁。

14. 『千萬不能對長輩或上司做當面的讚美。
因為若對方是個軟弱的人物,可能會使他自以為是,
如果對方是個個性剛直的人,他還可能會以為你在曲意奉承而刻意疏遠你。』
---- 出自第三冊第161頁。

15. 『如果能自己選擇死法的話,要喝上一堆酒凍死最好。』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114頁。

16. 『人活著就是在看別人死亡。』
---- 出自第十六冊第12頁。

17. 『只要是人,誰都有謀求自身安全的權利。』
---- 出自第四冊第85頁。

18. 『沒有比把才能、技術及人格完全混為一談更傻的事了。
把勝利的原因完全歸功於道德的優越,簡直就是可笑到家了。』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104頁。

19. 『真實這種東西,就和生日一樣,每個人都會有一個。
不能只因為和事實不一致,就指責是謊言。』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28頁。

20. 『唯有能夠忍耐和平之無為的人,才能夠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 出自第十七冊第87頁。

21. 『沒有能力去恨的人,也就不可能有能力去愛。』
---- 出自第十七冊第101頁。

22. 『自我及個性是比任何東西都貴重的。』
---- 出自外傳第二冊第72頁。

23. 『確實是有某些東西是無法經由語言來轉達的。
不過這句話只有已經腸枯思竭的人才能夠講。』
---- 出自第十七冊第99頁。

24. 『語言這個東西,像是人們心海上所漂浮的冰山。
浮出海面的部分其實是微乎其微的,不過存在於海面底下的絕大部分,
透過知覺或感覺,仍然可以感受得到。』
---- 出自第十七冊第99頁。

25. 『言詞必須要小心謹慎的使用。
因為這樣可以讓更多的事情,比單純只是沉默的時候,能更正確的傳達出來。』
---- 出自第十七冊第99頁。

26. 『正確的判斷,唯有建立在正確的情報與分析之上,才有辦法成立。』
---- 出自第十七冊第99頁。

27. 『在自己能夠控制範圍內的金錢,可以保障自己擁有相當程度的自由。』
---- 出自第八冊第22頁。

28. 『正確的認知不一定會產生正確的行動。』
---- 出自第八冊第156頁。

29. 『一次也沒死過的傢伙,還大放厥詞的談論死亡,他的話能信嗎?』
---- 出自第五冊第17頁。

30. 『在所有的情況下,忍耐和沉默不見得是美德。
在不該忍耐的時候忍耐,應該講話的時候緘默,徒然助長敵人威風,
敵人更將得寸進尺,並認定自己的利己主義可以橫掃千軍,所向無敵。
如同過份寵愛幼兒、一任權力者驕縱無度,最後勢將不得善終。』
---- 出自第六冊第27頁。

31. 『就因為明白永遠是不存在於人世間,人們反而更渴望的去追求永遠。』
---- 出自外傳第四冊第190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