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日 星期五

11年春 烏來






我最近一兩年去郊外的時候,
如果時間許可,一個景點會去2次。
因為有時候季節不同,同一個地方可以看的重點也不太一樣。

烏來就是。
其實以老台北人來說,這地方不陌生吧?
除了烏來老街的原住民風貌外。
當然2月烏來賞櫻不能錯過,所以我跟老弟就試著坐「台車」去看。
「台車」其實本來的構造非常陽春,
大概跟學校借得到的那種搬書的手推車差不多。
一直演進到現在,其實長得很像小火車,只是載客上限不大(常排隊等),
總路程也只有不到2公里。

重點是終點站的烏來瀑布和附近的櫻花,
上面最後3張圖就是。
不過櫻花花季並不長,而且越來越早,最好2月初就去了
(補充:本來當時也想找機會再去貓空杏花林,
但杏花林花期竟從7、8年前的2月中,提前到1月底,常常碰到過年...)
至於瀑布應該不用多說,一堆明信片都拍這個。
烏來纜車則是通往雲仙樂園的。我沒進去,因為聽說幾乎都荒廢了。

另外,前三張圖是容易被忽略的景點:屈尺、梅花湖。
其實往烏來(新烏路)的途中,可以找一下「自強路」,
梅花湖就在一個河堤公園旁邊。
當然,比起宜蘭的梅花湖,或許少了幾分驚豔,
但是因為就在屈尺水壩旁邊,又有很多長椅子,
我個人覺得很適合下午坐在那邊發呆,看看水壩洩洪這樣XD
看我拍的照片,你就知道我坐了多久。
因為第2次去的時候是4月份,那時候我手機剛弄丟,
加上一些事情,心情不太好,所以就跑去河邊這樣......

那附近似乎是翡翠水庫(新店溪)的流域,
因此河岸彎道很多,小湖也很多,
記得還有一個「濛濛湖」,不過又更深山了...

當然,回程也是有去「台雞店」朝聖一下。
雞肉聞起來很有木頭焦香,只是吃起來算是偏清爽的那種。
我倒是比較推薦荷葉糯米粽,Q軟不黏膩!

2011年11月4日 星期五

10年8-9月遊記




嚴格來說,去年8-9月間大抵都在鹿谷--南庄一帶走跳。
會想去鹿谷,倒不是為了要喝到凍頂烏龍茶,
(雖然家父年輕時時常來這裡收過帳就是...)
是想要去看看第一張圖裡的麒麟潭和附近的鹿谷梯田。
我一直覺得梯田很妙,就是現實中的等高線。
近看的話,是真的有茶農在裡面做農事~!
麒麟潭佔地並不大,但是那天去卻有5間以上蓋好的旅館
還有3間正在蓋的...我想是要營造成避暑聖地吧?
(雖然那天還是有點熱)

8月底-9月初,就去了2次南庄。
南庄老街其實看起來不夠老,只是說有桂花巷和老郵局和廟。
感覺上商業硬撐出來名聲的成分很重。
因為我本來一直想說桂花巷就是要兩邊都種桂花的...
(聽說是住戶自己弄掉的==")
現在去南庄老街,大概也是走走吊橋、買買名產。
(桂花釀湯圓啦、黑糖糕啦...)
順便看看上面第3章圖的古早洗衣板。

比較想提的是,
第二次去南庄時,我刻意加了「蓬萊溪」這個行程。
主要是近幾年來「蓬萊溪護魚步道」有一些些名聲。
因此上面的第4和第5張圖就是護魚步道的狀況。
其實那天去有下雨,不過這樣感覺更涼爽。
走在竹林圍成的小步道逐漸上坡,
這也是以前漁夫或水利署的檢查人員走的小路。

河裡養的魚倒是滿平常的,好像就河吳郭之類的,
總之那天去就看到一堆黑黑的魚滾來滾去...
倒是很多人都在丟東西餵魚。
其實這樣亂餵不太好,水質會變差,反而害了魚,請注意!

2011年11月1日 星期二

100729關子嶺、白河

台南(關子嶺)這個地方......
我好像已經跟一些朋友介紹過不只一遍了XD

其實關子嶺也是白河的一部份~!
只是說因為關子嶺溫泉特別有名,所以常獨立出來說,
其實關子嶺也是連接台南其他景點的中繼補給站,
之後介紹到東山時還要提到一次!

與其說是我想去,
倒不如說是長輩們大力推薦~!
特別是從他們那邊聽說「水火同源」,
就一直計畫著想去看一次!

在到「水火同源」之前,會先經過「碧雲寺」。
這間寺蓋在半山腰,所以廟後有靠山,
廟前則有鳥瞰嘉南平原的壯闊景色~!

水火同源以我觀察到的現場來說,
比較像是池塘上飄著沼氣燃燒出來的火XD
(傳說中是有兩聖獸相鬥,因此留下水法術和火法術的遺跡XDDDD)
因為我有刻意取景,所以拍起來還頗為壯觀。
我一直覺得會不會有專人要顧火,以防火熄......
另外我也在水火同源處拍到不知名(其實是我忘記)的植物,
果實有點像阿勃勒,但比較肥XD

對了,如果有機會去關子嶺的朋友,
記得去吃一下桶仔雞...我覺得關子嶺桶仔雞煙燻的味道
比新店的台雞店等還重...所以提供給大家作參考。
(P.S.不過我覺得台雞店炒的其他菜比較香XD)

白河本身只是個三萬多人口的小鎮。
雖然每年6-7月間都會強打蓮花節,
可是我連續兩年在這期間去(第一年太晚,很多蓮花都謝了),
其實感覺不出來任何節慶的氣氛,
要不是有在賣現剝蓮子、蓮藕糕,以及現採蓮花,
我可能覺得「這地方真的有在認真辦活動嗎...?」
反倒是水果攤和冰店的叫賣戰爭讓我印象深刻...(汗)
不過真的要推薦台南的水果,真的是便宜又大碗,試吃也免錢XD
(P.S.玉井說是芒果的故鄉,但芒果不一定產在玉井,之後有機會還會再提)

2011年10月26日 星期三

[轉錄]戴立忍〈我們在怕什麼〉(評賽德克‧巴萊)(含站主心得)

原文引自網址:http://paste.plurk.com/show/722795/

(以下為戴立忍原文:)
幾天前一個夜晚,我在影院看了《賽德克巴萊 》,上下兩部一氣呵成。
走出影院已近凌晨兩點,微雨的街道空無一人。
來到露天停車場我將停車卡塞進自動繳費機,
單色LCD螢幕隨即顯示240元的應繳金額,
我不經思索便打開皮夾拿鈔票餵養面板上那道紅色隙口,
一陣機械聲嘎吱亂響後,銅板叮噹掉進金屬溝槽,
接著那台黃色塗裝的機器吐還剛才吞下的停車卡。
盯著那張懸在面板上的小紙片,
我意識到自己不需思索便訓練有素地迅速完成一次其實複雜的交換
(空間↔金錢↔時間),
而在這之前我花去五個小時試圖理解那個拿獸肉交換鹽巴的叢林信仰卻相對如此困難。


魏德聖導演選擇了一條困難的路。
困難,指的是受眾無法單從影片所提供的資訊理解轉換。

《賽德克巴萊 》的影像語彙,毫無疑問是採取以美國為主流的系統,
無論場面調度、鏡位選擇、分鏡邏輯、攝影機運動方式、影音剪輯蒙太奇手法等等,
都近似於主流觀眾習慣的好萊塢電影語彙,其間也不乏幾處頗有新意的動作場面設計,
可是說是具備充足商業電影的外觀。
但劇本結構鋪陳上,則恰好相反,採單線線性敘事結構,
打破商業電影慣用的製造衝突與敘事節奏等定型技巧,
時序推衍也給人時快時慢之感,
縱橫觀之,產生一種不均衡的感覺,
這種感覺一方面來自時序與結構,
另方面則來自以主流語彙外觀下的非主流題旨鋪陳。
這些因素綜合會在觀影時產生頓挫感,閱讀慣性上和心理預期上造成的頓挫感。

受眾已習慣從觀看一部電影的情節過程中,獲取一個可與生活經驗參照的簡單命題,
這在受眾觀影後的描述當中可以看到,也許不那麼整齊劃一,
但脫離不了「大概是那意思」的範疇。
受眾有意識、或無意識地循著簡單命題將觀影所得總結並與他人交換
(這三四年的台灣電影氛圍,因這種交換獲致的集體感顯得特別重要)。
舉一類同電影的例子,《阿波卡獵逃》的簡單命題指向
「即使身處絕境也不輕言放棄」或「愛生出比殘酷更大的力量」,
易懂而集中,且符合主流價值無可反悖。
情節圍繞著此一命題,受眾觀影過程也在易於思辯的狀態下隨之起伏,
這也是現今全世界主流觀眾被養成的觀影習慣。

以現今社會生活經驗去理解《賽德克巴萊》的簡單命題為何?
「徹底實踐信仰才是真正的人」、「寧可犧牲不可苟全」、
「逆境橫陳,就用鮮血抹去一切」?無論從哪一面向整理,
想來都讓人膽顫心驚,不知該如何安置觀影所感。
這令我想起之前閱讀關於日本武士道相關記錄、作品時的衝擊,
接著連想起中途島戰役之後,美軍目瞪口呆地看著密如蟻蝗的神風機群直向自己撞來、
為主復仇的赤穗四十七浪士集體切腹、
劫持自衛隊北方司令並發表演說後切腹介錯的三島由紀夫、
美軍佔領伊拉克引來前仆後繼的自殺炸彈客...,
而這些聯想之所以輕易被招喚,是因為無論古今,
這些看似與當代文明價值衝突的行為都曾引發大量思辯,
有種種豐富文章史料反覆探討,即使無法徹底理解,但要「安置」這些事件並不困難。
而《賽德克巴萊》卻幾近突兀地把一直以來被扁平化理解的史實搬上銀幕,
並試圖呈現一種與當代文明衝突的價值信仰。
大眾還來不及理解「出草」所代表的信念,
「出草」已被輕薄的媒體淪為體毛穿幫的代名詞。

魏導演選擇不過度評斷的立場,以「合理反應」來推衍情節與人物性格,
一小片段一小片段的「合理反應」架構起讓人難以承受的巨大悲劇。
這種手法無疑成功了,當第一個頭顱被砍下時,觀眾或許恐懼,但可以理解。
直到第十個、二十個頭顱被砍下,
我想觀眾已經無法單純理解一次次看似合理的殺戮積累下來的結果。
也就是說,導演藉著多次重複的細節表現,把觀眾從「保存生命」為大的生存觀,
推向「生命為信念服務」的概觀。
這類其實在現實生活中仍不斷發生的現場,一旦密集呈現在銀幕上就會讓人無法招架。
無論是寫實電影或者殘酷劇場的手法,其核心不外乎擺脫形式桎梏,
直指所謂真實的存在進而引發思考、甚至解放思潮,
藝術表現形式其背後多為目的而服務,形式大過目的時,
除非形式本身便足以提供思維空間,否則往往流於形式作用,甚至讓作品題旨失焦。

魏德聖導演是我個人非常敬佩的電影工作者,
在多數台灣人而言,魏德聖導演也是等於是種表徵。
我甚至可以這麼形容,對台灣來說,《賽德克巴萊 》不是電影,而是《賽德克巴萊 》。
也因為如此,當第一部《太陽旗》至今票房仍未超越《海角七號》的時候,
不免讓人擔心,而接續的《採虹橋》到目前為止更加深了憂慮。
自《海角七號》前便已開始積累的巨大能量,反映在票房上不但沒有加乘還打了折扣。
或許如同《海角七號》一般,最終需得合併以社會學的角度觀察剖論,
才能更析離出箇中原因,但那是未來評論者該做的事情,此刻難竟全貌。
此刻能做的是什麼?今晚與親友餐聚,席間有兩位表示看了《太陽旗》之後,
反倒沒再看《彩虹橋》的慾望。我問為什麼,他們也說不上來,
而是說了些驥望電影能為苦悶生活帶來歡樂的需求、
或《賽德克巴萊》是史實大片之類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話語。

為什麼不把《賽德克巴萊》完整看完?這是一簡單提問,
而答案似乎被層層疊疊的什麼卡住了。
台灣有史以來最鉅大的電影製作,
也是台灣有史以來最自由的創作環境中以最真誠態度面對史實的電影,
《賽德克巴萊》不是神話般完美無瑕的作品、不是能一步到位盡解史惑的鉅著,
它也許令人恐懼令人失語,它會令某些人期待落空,
但這兩部電影還是有被完整觀賞的必要,有被多方討論的必要。
不只是因為它盡可能重現了這塊土地上一種存在過的價值,
《賽德克巴萊》也是自80年代台灣電影新浪潮後以電影方式進行的另一次尋根運動。
多年的的壓抑使得《賽德克巴萊》很驚人,
這種驚人表現在作者意志、電影製作、以及表現形式上。
但請不要被驚嚇,在這些駭人的巨大背後,是一種質樸的原性和一個真誠的作者。

(以下為站主個人心得)
簡單來說,戴立忍認為:
1.魏德聖重啟80年代以來電影尋根活動的高峰
2.不論各位喜歡或討厭魏德聖或其相關現象,
 應該先看完《賽》這部片之後再做評論。
3.他個人認為,魏德聖試圖以好萊塢手法,
說一個複雜性很高,且史實被長期扁平化成民族情懷的故事,
立意雖好,但卻忽略了社會對於原住民議題的漠視與誤解,
而在開頭使用過於違背漢化、西化人性觀點的鏡頭,
容易被群眾誤解,反而對原住民文化運動的推行有所阻礙。

換句話說:出草是一種原住民文化,但不是唯一的文化。
然而這部電影很容易讓人(特別是年輕人)只關注血腥的部分。
對於原住民議題本身的理解,反而不感興趣。
加上歷史梗已知道故事結局是沈悶、深沈的悲劇,
使看上集的人不見得都願意去看下集。
造成迄今票房不如預期理想。